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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少有人知道,文淇为这个角色付出了多少。为了演好妇科检查的戏,她提前半个月去医院观摩学习,甚至主动和医生讨论鸭嘴钳的使用细节。拍摄许可崩溃大哭的那场戏,她在片场哭到脱水,导演喊停后还蹲在角落发抖。“我不是在演许可,我是在成为她。”文淇在采访里说,这个角色让她第一次真正思考“女性到底在害怕什么”。现实中的文淇,和许可一样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12岁拍《嘉年华》时,为了演好被侵犯的少女,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不吃不喝,直到眼神里有了角色的麻木。16岁演《血观音》,她故意把指甲剪到出血,用疼痛保持角色的紧绷感。这次演许可,她拒绝用“卖惨”博同情,反而加入了很多生活化的细节:瘫在沙发上吃薯片的慵懒,课堂上给学生讲性知识时的笃定,甚至是和母亲吵架后偷偷抹眼泪的脆弱。
电影里最动人的,是许可和母亲胡春蓉(秦海璐饰)的关系。母亲带着传统观念来“拯救”女儿,却被女儿反向教育:带她去Livehouse蹦迪,送她情趣玩具,甚至在饭桌上讨论“性需求是正常的”。有场戏,秦海璐试穿女儿送的内衣,从羞怯到含泪微笑的长镜头,被观众誉为“华语女性表演新标杆”。文淇说,这段戏是她和秦海璐即兴发挥的,“我们都想起了自己的妈妈,那些想说又没说出口的话,都在那个眼神里了。”随着《我,许可》的爆火,文淇也成了“女性力量”的代言人。有人翻出岁时的采访,当时记者问她“想成为什么样的演员”,她回答:“我想演那些能让女孩们觉得‘我可以’的角色。”十年过去,她真的做到了。从《嘉年华》里偷取证物后逃离的小米,到《我,许可》里为自己手术签字的许可,文淇用角色证明:女性的成长,从来不是从脆弱到坚强,而是从“被定义”到“我许可”。如今的文淇,依旧保持着低调。不拍戏时,她会去逛书店,看画展,或者在家研究烘焙。有人问她会不会担心被贴上“女权演员”的标签,她笑着说:“我只是在演真实的女性。如果这也算标签,那我接受。”就像电影结尾,不同年龄、职业的女性对着镜头喊出“我许可”,文淇用十年的时间告诉我们:真正的成长,是终于敢对世界说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做主”。